左派都把几个人列入黑名单了,金庸也是其中之一

时间:2019-08-15 作者:admin 热度:
不了什么正经事,就利用这个旁观的角度来思考中国的问题和世界的问题。我想用三年左右时间思考出个初步结果来。人类的未来,只有我们中国人才能做出最恰当的选择。人类正高速驶向地狱,我希望自己能够对挽住这头疯牛尽一点微薄之力。    
      答:我最反对的就是把好好的人硬分成左派和右派。孔子是左派右派?鲁迅是左派右派?这种分法还是“文革”的思维方式。我交朋友不问立场,只看人品。比如是否经常迟到,借钱还不还,爱不爱告密,是否欺软怕硬等等。凡是开口就骂人是“帝国主义走狗”的家伙,我敬而远之。我希望不论左派右派,都要加强人品修养,而且不要以左右而自傲。一定要问我是什么派?我告诉你,我是人民派。不论左派右派,谁欺负人民,我就跟谁捣乱。不论左派右派,谁人品好,有人情味儿,我就跟他交友,跟他喝酒。这就是我的立场。我最后说个酒令结束吧:三字同头左、右、友,三字同旁清、淡、酒,同是左右友,请喝清淡酒。    
      答:我最推崇的有想法我不知道,因为金庸在其他场合的答案是不一样的,也就是说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的。我个人觉得任盈盈并没什么可爱的,这个人物我觉得写得并不成功,很模糊,在《笑傲江湖》中她不如岳灵珊写得好、写得那么感人。郭襄这个人物写得好,非常有生活基础,这个人非常有个性。    
      答:这无所谓褒贬,我只能说他应付从容,我们知道金庸办的《明报》早期是右派的,观点是“右倾”的,这“右倾”不一定是错误的,比如他批评“文革”,他很早就看出了“文革”的动态。他每天写一篇社评,一辈子写了一万多篇社论,他可能是世界上第一的社评家。在“文革”时,香港也有红卫兵,也有左派,他们的左派都把几个人列入黑名单了,金庸也是其中之一。金庸在大风大浪中也过来了,后来在改革开放之后,他又和大陆建立了非常好的关系。作为一个政治家,金庸也是成功的,这样一个非常成功的人,是非常难得的。    
      答:这也是我思考的问题,我在不断看新写的武侠小说,比如看温瑞安的,他号称超级的武侠小说家,但我看了之后,觉得语言上是比古龙更华丽,更流畅,但是境界好像还不如古龙;现在我又读黄易的,我觉得黄易的奇思怪想倒是很多,但境界上也达不到。我认为像金庸这样的人,不是说想超越就超越,恐怕是像孟子所说几百年才出一个的人。因而文化问题不能着急,不像自然科学,一个巨人站在一个巨人肩膀上就行了,文化问题往往几百年才解决一下子。    
      答:最后,在韩国,我深深感受到,中国只有强大和团结起来,中国才能和平幸福,亚洲和世界才能和平幸福。像韩国这样的国家,其心理就是,如果中国强大了,它甘愿当中国的小兄弟,因为中国人以仁义治天下,必定待它不薄;如果中国也靠跟美国吊膀子过日子,那么别人会用比你下贱百倍的态度去跟你竞争,并用最恶劣的态度践踏你。    
      答:做学生和做老师,当然后者更难。如果有人养活我一辈子,我愿意做一辈子学生。我现在虽然做老师,仍然保持学生心态,凡事首先从学生立场去考虑。    
      打开你倾国倾城的黑斗篷    
      大概是1970年左右,我五六岁的时候,反正是我上小学之前、我妹妹出生之前、林彪摔死之前,我的小人书不到100册之前,我有了一次跟父亲“蹲牛棚”的经历。那时不知道“牛棚”这个词,这个词分明是南方来的。我们北方牲口的寓所一般不叫“棚”,都叫“圈”,有马圈、牛圈、羊圈、鸡圈。老舍《四世同堂》的真实故事地点就叫“小羊圈胡同”。南方朋友经常攻击我们北方人的“普通话话语霸权”,其实我们吸收了大量的南方词汇,泰山不辞土壤,沧海不捐细流,这点霸权来得容易么?比如现在我也觉得“牛棚”这个词很好,显得比“牛圈”更简陋更恶劣,更能突出“四人帮”对自由主义英雄的迫害,所以我就用“牛棚”。    
      大好人,装的    
      大家知道全国曾有十几家电视台同时播放《天龙八部》,形成了春节前后一个收视的热点,在这个热点时候好几家电视台请我去谈金庸。那么我们就想一想金庸的作品为什么受到这么大的欢迎。大家也知道根据金庸小说改编的电视剧,其实水平是比较低劣的,远远不能传达原著的精神,但尽管如此,它仍然受到这么大的欢迎,给电视台带来那么大的收入,为什么?社会上有许多许多金庸迷,但我们也知道,任何一个文学作品都不是十全十美的,金庸小说也有它的不足、缺陷,而且在社会上,还有不少人在批评金庸小说,有的批评是很刻薄、很尖锐的。但是,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写这些批评的人绝大多数没有读过金庸的小说,我和他们当面对质过。没有读过金庸小说的人,他批评金庸,一个是可以置之不理,因为他把金庸的小说等同于其他一切武侠小说,武侠小说中存在着大量的粗制滥造的作品,是这些作品败坏了武侠小说的名声,但是这些金庸迷,武侠小说迷是读那些作品吗?读来读去还是那么几个人,古龙金庸梁羽生,我自己上大学时,我们海淀那儿有个租书摊,我们每天上那儿去租书,几乎看了数百部的武侠作品,但是看过之后,大多数连名字都忘了,不要说情节了,最后留在脑海中的,还是那么几个人。    
      大姐丈不养靛颏儿,而英雄气概地玩鹞子和胡伯喇,威风凛凛地去捕几只麻雀。这一程子,他玩腻了鹞子与胡伯喇,改为养鸽子。他的每只鸽子都值那么一二两银子;“满天飞元宝”是他爱说的一句豪迈的话。他收藏的几件鸽铃都是名家制作,由古玩摊子上收集来的。    
      大侠胡斐知道自己爱上了杀父仇人的女儿苗若兰,他叹了一口长气,心想:“我尽想着她干么?她父亲是杀害我父的大仇人,虽说当时她父亲并非有意,但我父总是因此而死。我一生孤苦伶仃,没爹没娘,尽是拜她父亲之赐。我又想她干么?”言念及此,恨恨不已,但不知不觉又想:“那时她尚未出世,这上代怨仇,与她又有什么相干?唉!她是千金小姐,我是个流荡江湖的苦命汉子,何苦没来由自寻烦恼?”话虽是这般说,可是烦恼之来,岂是轻易摆脱得了的?金庸写到这里,不经意发了一声感慨:“倘若情丝一斩便断,那也算不得是情丝了。”    
      大院有大院的文化,王朔小说写的就是大院文化。读者一般认为那就是北京文化,我想这是不太准确的。真正的北京文化,应该是侯宝林侯跃华他们的文化,也是学舌洋人如大山们的文化,不怎么痞,带着点敝帚自珍知足常乐的味道。而王朔的文化,理想主义或反理想主义的,精英的或反精英的,则是北京的移民文化,有很强的优越感,打死不肯跟老北京人为伍。甚至,典型的王朔式的痞子语言,也不是老北京话,一开始的使用范围仅限于大院内部,只是当大院意识渐渐辐射到全国的时候,才被全国当然主要是“北中国”所接受。    
      带它五湖四海游,    
      但从另一个角度,从我孔庆东个人来看,20世纪很有意思,这个世纪太好了,我愿意活在这个世纪。但这完全是我个人的“自私”想法。    
      但青楼既是营业场所,就必有其金钱本性的一面。鸨母、龟奴经常使用威逼利诱等手段,拼命榨取嫖客的钱财。文学作品中的鸨母从来没有过正面形象,最多是个中间人物。青楼对外蒙骗嫖客,对内则压榨和凌辱妓女。鸨母往往是从前的妓女,大多对妓女比较凶狠。龟奴不但在妓女身上揩油榨取,而且还随时随地进行性骚扰。此外,青楼往往还受地方恶霸和黑社会的势力控制,美其名曰“保护”,实际是瓜分利润,较大的帮会都控制着相当数量的青楼等娱乐场所,有些青楼就是黑社会自己开设的。由于这些黑幕,青楼与许多犯罪活动有了不解之缘。杀人越货,吸毒走私,都可以把青楼当作隐身所,联络处。生活最底层的脉搏,在青楼那里活生生地跳动着。    
      但是,这一本来并不深奥的道理,中国人直到今天也并不明白。能够怀着“保古”的目的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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